包扎完伤口之后,阮楚带着夏奕和白与墨去了外面。
沈唯一留下来照顾他。
一直守着他输水,输到半夜。
期间,白与墨进来替赵渡换过几次药。
临走之前,审度的目光从她浸润充血的黑亮眼眸掠过,皱了皱眉。
他若有所思的站定,嘴唇微张。
沈唯一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赵渡身上,根本没发现有人在背后打量她。
白与墨顿了顿,终究是什么话也没说,转身悄无声息的走了出去。
……
天将破晓。
窗外白雪飞扬落个不停。
沈唯一一夜没睡,站在窗前,安静的打量着华城银装素裹的世界,贪心的想让时间过得再慢一点。
床上的人动了动长睫,起初只看到一个人影,还以为是幻觉。
再认真一看,站在窗边的人,不是沈唯一还能是谁?
“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他已经让阮楚替他保密,不让她担心。
沈唯一飞快转身,回到床前,脸上绽开一个惊喜的微笑,“阿渡,你终于醒了?”
赵渡闭了闭眼,脸上浮着不正常的潮红,薄毅的嘴唇微抿。
他后背有伤,只能乖乖的趴在床上,耷拉着长长的睫毛,睡得像个安静的孩子。
从昨天伤口发炎,他就一直高烧不退。
沈唯一紧紧锁着眉心,探出手,摸上他的额头,感觉没那么烫之后,表情微微苏展,“太好了,总算降温了,昨晚你烫得跟块烙铁似的,吓死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