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看?还跟真花儿似得?
温青园望着衣裳上好几处绣错的地方,嘴角止不住的抽搐。
“李嬷嬷,您可别抬举我了。就这样的衣裳,我都拿不出手。万一阿澈笑话我怎么办。”
没错,这件衣裳就是她许久之前就开始缝制,准备做好了送给傅容澈的衣裳。
原本,在李嬷嬷的指导下,她无比自信,可如今看见成品,她不得不认清现实啊。
她不愧是将军府的闺女,比起绣花针,她或许更适合舞剑……
嗯……虽然舞剑她也不会……不过,她总觉得,不会比缝缝补补绣朵花儿来的差。
“夫人不闭灰心,第一次就能绣成这样,已经很好了。老奴想,相爷收到了,一定会爱不释手的。”
李嬷嬷倒是将傅容澈的性子摸得一清二楚。
别说是绣花不好了,只要是温青园送的,哪怕是破衫褴褛,他都能当成宝似得爱不释手。
“但愿如此吧……”
温青园嘟着嘴儿望着手里的衣裳,无奈的直叹气。
她也想做贤妻良母,可奈何缝衣烧饭于她而言真真就是拦路虎,扰得她脑瓜疼。
李嬷嬷见她气焰低下,笑着安慰她:“夫人不必气馁,勤于练习,有朝一日,定能做好的。”
“唉,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她自重生那日便立誓要坐一个温良恭俭蕙质兰心的好妻子,哪能因为遇上点小挫折就放弃,将军府的孩子,自小便被教导,从不轻言放弃。
“夫人。”
黄竹卷帘而入,打断了温青园的思绪。
许是因为小跑而来的缘故,小丫头鼻尖都渗着密密麻麻的小汗珠。
“怎么了,急急忙忙的。鼻尖都冒汗了。”
温青园将衣裳放至月牙桌上,轻笑着掏出腰间别着的帕子递过去。
黄竹傻兮兮的咧嘴接过帕子,一边擦汗一边道:“夫人,您娘家的嫂嫂来了。”
“嫂嫂”二字听得温青园心下一颤,面上喜色难掩:“你这丫头,还不快些将人迎进来!外头寒气重,可别把人冻坏了。”
“是是是。奴婢这就去。”
黄竹握着帕子忙掀帘出去迎人。
温青园一边收拾着月牙桌上的针线剪刀,还不忘吩咐春蝉。
“春蝉,你快去烧些热水来,先前皇后娘娘赏的茶还剩了些,也一并给取来,对了对了,再命小厨房做些好吃的点心来,还有还有,前几日张千金带来的糕点也端来,嗯,我想想,还有……”
“还有还有,还有什么?还没进门呢,就只听见你还有还有的声音,怎么,你这是打算在屋子里弄一桌满汉全席招待我?”
布帘被人掀起,门边,一只白嫩的柔荑率先映入温青园眼里。
“嫂嫂!”
温青园惊喜的迎上前去,喜不自胜。
“嫂嫂嫂嫂嫂嫂!我的好嫂嫂,你可算来了,我好想你啊。”
秦艽略带嫌弃的点了点温青园的额头,忍不住哑然失笑:“啧,你呀,怎么还跟个小孩儿似得。这么想我,也没见你回将军府来陪陪我,反倒要我这个做嫂嫂的来寻你。你这小嘴儿,惯会哄人。”
“哪有。”
温青园嘟着小嘴儿,一路拉着秦艽走到月牙桌边招呼她坐下。
转身见春蝉还在,温青园又忍不住笑斥:“你这丫头,傻愣着做什么,快去准备呀。”
“是。”
春蝉应着,忙掀帘出去准备。
温青园拉着秦艽冰凉的手坐下,好不心疼:“嫂嫂,外头很冻人吧。瞧你的手凉的。快抱着汤婆子暖暖。”
将桌上的汤婆子塞进秦艽手里,温青园寻思着,要不要把炭盆再挪过来些。
秦艽望着温青园盯着炭盆凝眉深思的模样,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够了够了,不用了,你屋子里暖和的很,我刚刚进来,难免身上会凉些。你啊,有了身孕还不晓得消停些。”
“那还不是因为担心嫂嫂你的身子嘛,万一冻坏了,哥哥还不得扒了我的皮啊。”温青园讪笑着反驳。
边说,温青园落在秦艽身上的视线还跟着不安分的来回打量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