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王爷您还好吗?您、您这是怎么了?”你要死了吗?你别死啊。
妈蛋!最好告诉她姓叶的现此的确在演戏,不然她拼命要跟来,那就真是自寻死路了。
难得看到这连番几次矫揉造作装模作样的女人,眼底掩饰不住地露了一丝恐惧,无叶痕心情倒还不错。他动了动身,企图翻过来,不知触及哪处,十分苍白的脸上,额头立马就渗出了豆大的汗珠。
吓得花暖大叫:“你别乱动!”妈的这肯定不是演出来的,能演到这程度真他妈成影帝了。
叶无痕是何人?怎会听她惊呼就真不动,待他艰难地坐起来后,已过去几乎一盏茶的时间,可见伤情严重程度吓人。
分析清楚后,花暖脸色都吓得跟他一样白了。
“你你你到底怎么了?他们、他们对你动刑?居然敢真对你动刑?!”狗皇帝怎样这样对他,明明是合伙演戏,这戏演得也太他妈真实过了吧?
花暖内心疯狂吐槽诅咒,满脸不敢置信,动作过大打了两下木柱,然后像只热锅上的老鼠,急得团团转;然后抬眼过去看,再团团转,再抬眼看过去。
她这模样,着实逗乐了叶无痕。
他坐了起来,双腿无力地踩在地上,身上无骨般坐得有些歪斜。可脸上,却罕见的嗤笑一声,自嘲似的,“阶下囚罢了,有何不敢动的。”
进得了这天牢再想出去,简直难如登天。
即便未与这里头的牛鬼蛇神有仇怨,保不住外头有人往里塞钱要他性命。区区酷刑,何足挂齿。
花暖咬着唇,瞪一眼那依神态旧泰然、说话轻巧之人,这人倒是一副不在乎生死的模样,可她却不想死啊!
“旁人是阶下囚,您不是,您是赫赫宣亲王。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绝不可能就此玩完的。
衡量局势,花暖还是决定继续扮演多情人设。
叶无痕瞧了她那坚定的目光一眼,便转了回去,不再理她。
花暖:“……”做啥忽然又变回高冷人设?我为了活着需要操,人设,难道你也要吗?
空荡荡的牢笼里,时光流逝缓慢,度日如年。
花暖是怕寂寞的人,而且这种坏境容易叫人滋生不安以及消极情绪,于是主动找对方说话,“王爷,您怕吗?如果罪名落实……”大约,不会真被杀吧?
想想自己真是命运多舛,莫名就穿越了,穿后没一刻能宁静的。三天两头,时时刻刻都在发生些让她猝不及防的大事,一件接踵一件,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。
她好累,真的。
想到此,心头不由得升起了些悲凉,“……好好的,我进这王府做甚?”
当个商贾之女不好嘛?
听出那哀怨,叶无痕转过头来,瞪了她一眼,这女刺客此时是后悔了?
被瞪得豪无知觉,花暖一屁股坐下,背挨着木柱,等同背对着叶无痕的,也不担心人家在她背后暗算。
侧首继续说,“不过,王府也还不错,大鱼大肉,还有温柔贴体的桃枝伺候。”就是这享受忒短暂了些。
听罢,叶无痕忍不住挑了一下眉,这话什么意思,王府的好就只是因为有大鱼大肉?
“您不知,今日我还没吃早膳呢,早知道会进这天牢,我应该先喝它个三五碗。”真是,悔不当初。
叶无痕:“……”